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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在案

清华大学布鲁金斯中心主任肖耿的演讲实录

和讯消息 2009陆家嘴论坛于5月15日—16日在上海举行,主题为:全球化时代的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来自国内外金融界领袖和知名专家学者聚集上海,共议全球金融发展经济增长。以下为分会场七:金融服务与中国消费市场发展。和讯网进行全程文字播报,以下为肖耿演讲实录:

[肖耿] 刚才几位老总都是第一线的,我是学者。谈谈我对他们的理解。刚才主持人讲了我们中国人的消费非常低,为什么?其实几位老总都提出来了,主要几个纬度上面我们都存在消费的低效果。什么是消费?有今天的消费,明天的消费。我们李行长讲的就是这个,什么是贷款?就是今天的消费、明天的消费、后天的消费,怎么样让它变得更有效率。我在美国一毕业到世界银行上班,到了华盛顿第二天,我就到车行里边开了一辆新车。这种情况就是到银行贷款,马上可以消费了,只要找到工作就可以消费,买房子。

[肖耿] 一个年轻人刚刚找到工作就搬进大房子,开了新车,等到他退休的时候还是开那辆车,这就是美国,你说这个消费有没有效率,还是挺有效率的,你一辈子你都可以开车。中国是退休的时候才买房子,一辈子都没住到房子,退休的时候自己已经老了。消费时间纬度要提高效率,这个要找我们的李行长,他可以给我们解决。把你今天和将来的消费变得有效率性。

[肖耿] 许总的银联,这是很大的发明,当然不是我们中国发明的。就是在空间上使得消费非常有效率的,以前没有银联,没有VISA,很麻烦的,口袋里要背一个金块或者银元。现在你只要有信用卡,走到哪里花钱很容易。就是在空间的纬度上,不管到哪里去,只要有钱就可以花。我们也存在普及率不是很高的问题,有的时候银行排队取现金的还很多,浪费时间。陈总讲的也是在社会的纬度上的消费效率能够提高。这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发明最重要的制度。为什么?我自己有亲身体会,我父亲几年前生病了,也搞不清楚到底能不能付钱,有没有保障。就住院了,我就从香港飞到海南,带了很多现金,医院里边还真需要,你要付现金。你想想看中国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有很好保险体制的话,每个人都要在银行里边存一笔钱,如果没钱,陈总到医院里住最好的房子,那是有钱。现在收入增加了,银行得多存一笔钱,万一进医院怎么办。这没效率的,所有人存一笔钱万一进医院,当然一辈子可能进一次医院,但是很多人一辈子不进医院,这就是巨大的浪费。

[肖耿] 保险就使得你的消费在整个社会层次,相互之间可以提高效率,有保险就没必要存钱看病了。还有卢总提到的,也是很重要的,在个人信息、信用、风险纬度上要提高效率,有的人,就像我这样的人从来不欠款的,信用非常好的,但是你要是没有信用的话,谁敢贷款给我。信用好的人愿意给你借钱,也是能够提高效率,如果能够区别一个人,一个企业有还贷能力,好的投资项目全部可以上,经济效率大大提高。

[肖耿] 我们刚才讲这几个方面都是可以在不同的纬度上提高我们消费效率,要是我们都能按照他们提出来的建议来做,我们的消费应该会大大提高。但是他们没讲到,我不怪他们,因为这跟他们无关。我觉得中国人还是很聪明的,你说他消费没效率,他不承认,最重要的是他是没钱,有钱不需要政府教他,也不需要银行教他,他是很会花钱的。最重要的是没钱,没钱怎么办?所以真正促进消费还是收入。收入基本上两类:一类是工资,还有一类是资产性收入。我们去分析中国的这两类,中国的工资很低,中国的工资跟美国、香港的工资比起来太低了。一定要改变,所以工资一定要不断地增长。当然,你说工资要增长怎么办?要发展经济。

[肖耿] 实际上我个人认为,中国的工资,哪怕我们的民工的工资,每年都要涨5%—10%,不是说真正的涨工资,其实就是通胀。但是感觉很好。大家每年都涨,如果每年都涨的话就有通胀了,利率也必须涨上去,存在银行的钱也让它有保值。即使是这样,存在银行的钱有保值,因为有了通胀,大家都去消费,你去看看所有历史上经济增长比较快的时候,都是有通胀的,香港也是这样的。但不是说失控的通胀,有5%左右的通胀,你把利率保持正的,整个金融方面做一些比较稳定的,不要说欺负存款人。

[肖耿] 我觉得我们储蓄存款的利率应该调,老百姓存在银行里边,没有钱怎么消费。但是贷款利率也要提高。提高有什么好处?项目如果没有回报率就别想赚钱了,一看利率10%,回报率低于10%,就不要向银行借款了。领域还有很重要的是资产性收入,为什么很重要,因为在中国大部分资产都是国家的,国家有很多自然资源,等等很多资产,这些资产都是财富,如果变成个深的话,马上就会消费,就变成购买力了。但是政府手上不知道怎么消费,因为现在要控制国有企业老总的工资。所以我觉得民营化对提高将来中国的消费非常重要,因为政府手上收了那么多税,不能够变成购买力。它有那么多资产,资产在他手上也花不掉,就使得我们整个社会的储蓄率太高了。我们老百姓储蓄率并不是太高,由于其它原因确实比别的国家高。但是我们国家最重要是国有企业这一块,存了一大笔钱。所以民营化和降税这是提高我们消费水平最重要的政策,这是需要推动的。

[肖耿] 要让老百姓有钱,而且这个钱通过刚才我们讲的几个纬度变购买力。经济学里边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消费,不是今天的消费就是明天的消费,所有的投资都是为了将来的消费。所以消费是最重要的。但是经济学里边讲消费一定要有效率,效率有很多纬度,我刚才提了。所有消费要有效率,跟投资就连到一起去了。刚才陈总讲的保险就是消费,完全是正确的。但是我还得加上一句,也是投资,既是消费又是投资。买房子也是这样,刚才说房贷,既是消费又是投资,你搬了一个好房子,一找到工作就可以买到房子和车,由于通货膨胀还可以保值。

[肖耿] 金融业确实是非常重要的。重要性在于什么地方?不是说金融就赚钱,而是说金融要提高投资和消费的效率。它必须对实体经济真实资源配置能够有影响,而且这个影响是正面的,不是负面的。金融搞得不好,现在全球金融危机,还有过去我们自己也有泡沫,那都是负面的,很多没效率的。真正我们需要的保险、住房是没有的。所以金融对消费非常重要。

[肖耿] 我就从我们作为学者,听他们老总第一线讲的东西,有一些体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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