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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 jinping with tech compa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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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中美互联网关系?

这被称作是一张价值2万5千亿美元的合影(依据照片中相关企业的总市值),但是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而言,该图对于提升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声望是无价的。

站在世界两大头号经济体(美国与中国)的三排科技巨头间的中央核心位置,习近平主席形象地显示出中国市场获取世界最强企业巨头的关注与尊敬的实力,尽管近期中国金融体系的能力与稳定性不断遭受各种负面新闻的质疑。

作为在西雅图寻求美国商界合作的连日努力的一部分, 这张合影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习主席随后在首都华盛顿受到的款待,这也印证了习的首次美国国事访问的独特之处。

尽管被教皇的来访以及众议院议长约翰·博纳的辞职盖过了风头,习主席还是充分利用此次访问的机会,对两类截然不同的观众营造出了两种不同的意图和形 象。他通过中国媒体对中国国内观众展示了一种中国在经济关系、外交政策,以及多边合作方面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形象;对美国观众则营造出了一种作为华盛顿局外 者的形象:在美国首都以外的地区更为有效的进一步加强中美经济与政治纽带的连接,尤其显示出对美国中产阶级的尊重与亲近。

显然,习主席很清楚,国内情绪对领导人的决策有着巨大的影响,而他试图在访问中引导这种情绪的走向。就连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也在美国国务院为中国国家主席举行的欢迎午宴中谈到了习的政治精明。

 “当他[上次作为国家副主席]前往爱荷华州的马斯卡廷时,我告诉他我无法同行。但是我本该去的。”拜登谈到习上次访美时开玩笑道,“他去了,然后他成为了主席。我没去,所以我还是副总统。”

在习访问之前,双边关系的政治氛围很难有助于在其访问期间产生富有成果的对话。本次访问,如大多数中国领导人对美国的国事访问一样,期望值不高,而 双边关系或许正处于习2012年就任国家主席以来最为紧张的时候。中国近期的股市危机、在南海的活动,以及据传的网络间谍行为都在美国公众间种下了对中国 很深的不信任感。

但是,与此前奥巴马总统与习主席举行的2013年“阳光之乡”庄园会晤及2014年中南海会晤不同,2015年习主席对美国的国事访问在巧妙化解忧虑以及改变两国关系现状等方面远为成功。

尽管本次访问在许多重要议题上取得了进展,包括中国对气候变化的承诺以及对联合国维和行动的支持,但在南中国海、美国企业在中国的市场准入,以及人权问题等方面留下了未解之题。然而,两国却在网络犯罪领域取得了进展与可能性的突破。

于2013年6月举行的加州“阳光之乡”会晤标志着两国开始着手解决网络问题——或如奥巴马总统当时所称的“未知水域”。美方曾准备好在网络议题上 以优势姿态进入峰会,因为美国四个月前刚发布了一份关于中国政府在过去七年以来潜入将近150家主要美国企业及机构的报告 。于美国不幸的是,在峰会举行的两天前,关于美国国家安全局间谍事件的首篇报道在英国《卫报》上发表,这标志着爱德华•斯诺登所引发的美国外交噩梦的开 始。

庄园会晤并没有为奥巴马总统提供一个就常年从美国企业盗窃知识产权问题责难中国的绝佳机会,反而迫使他处于守势。当时双方都同意国际法适用于网络空间,并成立了一个双边网络安全工作组。但是这一成果却不持久——后来工作组被解散。

在2015年习近平的国事访问中我们似乎看到网络议题方面的积极进展。中国首次同意,以商业目的窃取知识产权行为是不可接受的,并声明“两国政府都 不进行或支持通过网络窃取知识产权的行为,以向本国公司或商业领域提供竞争优势。”为了确保双方履行承诺,两国也同意及时回应对恶意网络活动信息公开的要 求,并协助减少此类行为在本国领土内发生。

作者

如果出现问题,将会有两种新的解决机制:其一是自2015年开始举行的每年两次的高层对话,以评估对请求公开恶意网络活动信息的处理情况。其二是建立一个新的网络安全热线。

尽管这些行动可能被认为步子迈得太小,它们却是未来对话至关重要的出发点。在习主席访问之后便传来一个积极信号:中国逮捕了数名被美国当局所认定的 黑客,罪名是为中国国有企业窃取美国商业机密。在接下来的数月里,美国将监测中国是否有意愿起诉这几名以及其他已被认定的黑客、有关中国网络活动的其他担 忧是否被接纳,以及最重要的,网络攻击的总体数量是否有可观的下降。

如果进展仍然难以实现,美国还保留着反制措施:根据奥巴马总统于2015年4月签署的行政命令,美国可以对那些被指控对美国企业或公民实施网络犯罪的中国企业和个人实施经济制裁。

长远来看,美国应当持续推动国际网络规范的发展与共识,即制定一个趋于缓和的网络军控协定,并逐渐推动中国的互联网的开放。虽然这些方面的进展将需要大量的时间与努力,但终会实现更富建设性的美中政治经济关系。

尽管领导人们的合影可以纪念重要的历史时刻,但它们传递的信息还可以与其所代表的长远成就相辅相成。只要美中两国持续在网络问题上取得进展,习主席 与科技公司领袖的这张合影将成为美中合作转折点的永久象征。但是如果两国踌躇不前,这张合影将成为错失良机的警示, 其价值高达2万5千亿美元!

该文章发表于100,000 Strong Foundation Signature Report 2015年10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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